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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石山村主要的产品是仿古唐三彩

 

放弃文物高仿行业的厂家做起了好卖的工艺品,如陶牛

三彩仕女像在南石山村通常被称为“胖妞”

蒙着一层细土的高仿陶俑

  1990年代北京文物界曾发生“北魏陶俑事件”——口耳相传之后的说法是:北京潘家园古玩交易市场出现了一批北魏时期的陶俑,以至于多家国家文物单位也对北魏陶俑进行了“抢救性”收购,而其后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所有的“北魏陶俑”都出自河南洛阳北邙山下的南石山村。事实上,直到如今,洛阳市孟津县南石山村,仍是一个仿古作坊集中的村庄,南石山村主要的产品是仿古唐三彩。

  九朝古都洛阳,在文明的时间历程中聚拢了历代王气,这也导致其在地理上成为如今古墓最多、遗址发现最频繁、文物出土最多的地方。在“收藏热”的催生下,文物贩子遍访村野,既搜罗古董,也唆使农家为其炮制大量鱼目混珠的赝品;而遍及全国各地的考古发掘工作,更是让一些本就擅长烧陶制瓦的农家增广了见识,长进了手艺。此外,炮制家族手艺传承的逸闻或将自己的产品攀附上重大文物赝品事件,更是当地作坊主为了开拓销路而乐此不疲的主要宣传手段。洛阳市孟津县南石山村,就是这样一个作坊集中的村庄,南石山村主要的产品是仿古唐三彩。

  取北邙墓土做旧

  一个月前,《东方早报·艺术评论》记者来到南石山村时,日正当午,抬头就看到“高仿文物第一村”红底大横幅挂在大路口。随便走进一家院子,就赫然看到了一座馒头窑,院子一角还摆放着一片三彩小碗,做工倒是并不精致。乍一见自家就能烧窑的,很令人惊讶,但不过30分钟之后,记者发现在南石山村,家家都有烧陶的窑,多的人家甚至有五六座,其中规模小的仅为作坊而已,做得大的则有了工厂的规模。南石山村出产的唐三彩仿品,大部分装箱发往全国各地的订货商,小部分则直接摆在沿着村中大路开设的店面。店面的功能主要是供来访客户观看样品并洽谈业务,陈设样品无一标价,全凭买方的眼光和经验开价。一般来说,达到批量化生产的唐三彩仿品,谈不上高仿,价格也很便宜,按尺寸大小定价,小件几十元,大件两三百元而已。

  记者了解到,南石山村总共也只不过2000多人,却有70多家唐三彩文物复制或高仿工厂,其中颇具规模的超过20家,小作坊则更是家家都有。几乎每家小院里都摆放着成排的三彩马、仕女、佛像、神仙和武士,在当地人嘴里,它们就是不同型号的商品而已,称呼起来无外乎“马”、“骆驼”和“人”,外加一个“胖妞”(仕女)。这些摆放在外的都只是普通仿品,以假乱真的高仿品则往往秘不视人。

  高水旺是村子里最出名的高仿者,他早已把作坊升级成了工厂,并注册了洛阳九朝文物复制品有限公司。在高水旺工厂的陈列室里,记者见到了他制作的高仿唐三彩,它们标价不菲,与如此“认真”的价格相对应的则是一个个严肃而正经的名称。一尊高近1米的“贵妇彩绘俑”8万元、1.3米多的“天王彩绘俑”10万元、“三彩罐”2万元、“花头饰歌舞俑”3万元、“三彩走行驼”6万元、“三彩天王俑”3万元、“贴花坐鼓俑”3万元、“三彩八人乐驼”4万元、“5人载乐俑”7万元、“彩绘贵妇俑”9万元、“彩绘抬腿马”4万元。其中大部分只是仅有标价,高水旺的助手告诉《艺术评论》记者:“那是客户拿样子来定制的,制作的时候承诺过限量,目前陈列的仅仅是我们自己保留的样品而已。”其余那些也没有现货,都必须先预定,等完工之后才能交付。

  在高水旺的工厂里,《艺术评论》记者看到了分工有序的几个不同的工作区域,一边是几个工人在制造模具,另一处则是搅拌瓷土,在摆满了半成品的平房里有工人在给白胎上釉。在这里,按照物件的体积,分别存在不同的库房,在存放大型器物的库房里,记者甚至看到了比真人还大的巨型陶俑半身像、半人高的陶马和半人高的佛头,都是素胎、无釉,包裹着细细的一层土。

  在南石山村,土是一种生产工具,不仅是烧制陶俑和三彩的原料,也是器物做旧、让其形似文物的障眼利器。在另一家规模较小的工厂中,记者看到一件小巧的凤首壶,并尝试提出要找6件一样的。作坊主人遍寻之下仍凑不足数,便直接从院子里“挖”出一件来。记者冲洗它时,也有年长的工人在耳边说:“别洗太干净,不好看,留着点儿土有味道。”果然,洗净之后,其土沁既不自然也不优雅,面对主人开价的15元,都让人觉得略贵了。看起来,泥土的包裹对于南石山村的作坊中生产出的大部分仿制品来说,既有粉饰古意之功,又有掩盖工艺粗糙之效果。

  这一点,即使是高水旺也不能免俗。公道地说,高水旺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已经是南石山村对自己的技艺最有自信的人之一了,其陈列室里的作品也都清爽精致不落尘埃,恰似各大博物馆商店中摆设出售的文物高仿品一般。然而,记者也有缘观赏了其另一件更为隐秘的陈列室。“这里,都是早年间做的东西,上世纪90年代的。”高水旺的妹夫说,“当时的技艺还不如现在这样炉火纯青,那时候还没做出现在这样的名气,工艺品的市场也大不如今天,所以通常是接订单、按照客户要求做指定的东西。”其中,一组均为20厘米左右高的北朝陶俑十分引人注目,基本上被大块包裹,有一座仅露一头,五官模糊、成严重风化磨损状,另有一座则露出身体部分的一块有彩绘的部分。因为泥土包裹太厚,造型颇难辨识。“这一组东西,全部做成要花15年。上世纪90年代有人来定制的,我们就多做了一些,这是剩下的最后一组了。最近,被内蒙古自治区的一家博物馆给订走了,过两天就要送过去。”高水旺的妹夫说,“15年时间主要都花在做旧上,光在土里埋,就得埋9年。土还有讲究,得从邙山上取古墓里的土。这样9年埋下来,碳十四测年都能过。”至于交易和验货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当着客户的面从土里挖出来,这就不得而知了。起码,《艺术评论》记者却是从未听说过用碳十四能够测准陶俑年代的。

  然而,取邙山之土来为器物做旧倒是看似颇有几分道理,这或与唐三彩的发现也颇有渊源。自古素有“生于苏杭,葬于北邙”的说法,缘于苏杭固然是人间天堂,而邙山则为九朝古都北屏的风水宝地、历代帝王将相长眠所在。事实上,古籍中并未见有“唐三彩”的记载,唐三彩的大量发现、定名和其艺术价值被后人认可最早是在清末。光绪二十五年,当陇海铁路修到洛阳时,自东向西穿过了邙山南麓,大量此前少见的三色釉陶现于光天化日之下,形制古朴、釉色优雅。当古董商将其运至北京之后,引达官贵人争抢,也引起了知名学者王国维和罗振玉的重视和赞赏,因为此类釉陶仅出土于唐墓,而釉彩又以黄、绿、赭三色为主,被称为了“唐三彩”。此外,三为极数,“三彩”也可用以形容“多彩”,因此这个称呼立刻也被陶瓷家收藏者所接受。南石山村则恰处洛阳城北的邙山腹地,历来也颇有烧陶制瓦的传统,且一度盗墓者在邙山肆虐,也常将盗掘出的东西就近送到南石山村投熟识的陶匠修复以增其身价,因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获得了自上世纪20年代以来兴起的贩卖唐三彩和陶俑的文物贩子的青睐,从修复而至于窝藏再及高仿制赝,虽然并不能指摘他们有心欺世,但也在挣扎糊口的同时为无良文物贩子所利用,流毒颇大。话又说回来,在被文物贩子赤裸裸地利用与压榨的同时,南石山村也慢慢脱颖而出了一些以修复出土唐三彩为生的著名手艺人,他们既得到狡猾多识的文物贩子的点拨,又从口耳相传的传统烧陶技术中巧加摸索,虽然很难说他们今日所持的技术就是1400年前的技术,但总算能做出个形似,能做成肉眼难辨的高仿唐三彩。

  攀附传说为产品增值

  上世纪90年代,是南石山村的“黄金时代”。“真是市场大、活多,钱好赚。”南石山村另一家颇具规模的唐三彩高仿厂古都美术陶瓷厂的郭浩武告诉《东方早报·艺术评论》记者。上世纪90年代初,先是港台等地区的“收藏热”兴起,替港台收藏家跑腿的一些文物商贩,甚至港商、台商本人拿着货真价实的古董来到南石山村,寻觅能够做仿制品的人,这唤起了村子里沉睡半个世纪的“仿古”记忆。至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内地“文物热”更是催生了南石山村的仿古产业,一部分曾经接触过真文物的手艺人,因名声在外,产品供不应求,寻求扩大规模,把作坊做成了工厂,雇佣同村的乡亲“一起干”;在同一过程中,村子里的门外汉得以粗识仿古彩陶的制作流程,有心者更是偷学到其中关键步骤之一二,面对潮水般涌来的订单和怎么都做不完的活计的诱惑,庄稼汉们纷纷自立门户,小者支起土窑专门烧一二小尺寸的专门的器形,大者更是能发展成正规的工厂与老牌的手艺人分庭抗礼,挤入唐三彩和彩陶文物高仿的领域。恰逢文物市场被层出不穷来路不明的赝品搞成一池浑水之际,南石山村的手艺人也进入了高仿产业竞争的乱局中。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以“利”为饵的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并不都是心思精深、手艺纯熟者。在煤窑或柴窑烧制的过程中,火候的把握是一门学问,有时候甚至由窑主亲自操作,其中心法颇有些不为外人道也的意思。然而,当市场度过滥觞期之后,越来越多的生产者开始引入电窑以降低对火候把控技术的依赖。

  另外,众所周知的是唐三彩文物存世数量极少,仅出土于时间跨度很短的一段时期的唐墓中,出土地点也仅西安洛阳两地,且均为手工塑胎,并非利用模具大规模生产的廉价品。然而,南石山村一部分手艺不熟者,为求快速高效量产,滥用模具,将其使用范围从制作廉价的工艺品拓展到制作高仿品,荒废了工艺上的探索,却增加了产量,但降低了价值。对此,有文物系统的工作者额手相庆,以为自此往后赝品之源断矣,殊不知其人其事恰逢文物市场充斥着无知甚至自以为是的买家的时代,所引致的后果是低级工艺品沾着墓土大量涌进藏家厅堂,并私下频繁交易因其数量导致总额巨大的现金暗流,且以量取胜摧毁民智,于文物、艺术和历史研究流毒甚巨。“现在没那么赚钱了。”南石山村的宝峰文物复制品有限公司的一位女师傅,边冲刷从酸性溶液里捞起来的三彩复制品边告诉《艺术评论》记者说,“以前我们做的马、陶俑或小碗,房檐上晒俩月、酸里泡泡、土里埋埋,拿出来之后,一个胖妞儿卖1万元。”

  如此背景下,南石山村工艺高手之间的竞争则更为激烈。手艺达到同样水平之后,偶尔出现的一些奇闻逸谈往往是他们乐于攀附的营销工具。其中最有名的当属1994年发生于北京的“北魏陶俑事件”。流言口耳相传之后的说法是:1994年,北京潘家园古玩交易市场出现了一批北魏时期的陶俑,掀起了一场北魏陶俑收购的狂潮。以至于好几家国家文物单位也对北魏陶俑进行了“抢救性”收购,具体金额更是有板有眼,如中国历史博物馆用80万元买了3次,故宫(微博)用10万元买了2次,甚至沪上某博物馆的退休研究员日前也向《艺术评论》透露过这段传闻。这段似真似假的故事的后半部分是:随后古玩交易市场上的北魏陶俑仍源源不断,请专家鉴定陶俑真伪,也未取得一致结果。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所有的“北魏陶俑”都出自河南洛阳北邙山下的南石山村,当时,有客户在南石山村一口气下了几百个仿古陶俑的订单,并设计让其辗转流入北京古玩市场,而制作这批陶俑的人,则就是高水旺。

  对于这个故事,张二孬很不屑。张二孬在南石山村东口有一家张家彩窑文物复制厂,其规模不亚于村子西口高水旺的工厂。“这个故事你信不信?”张二孬问《东方早报·艺术评论》记者,他说:“还北魏陶俑呢,他见过么?那还不都是高水旺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张二孬说唐三彩,爱聊美学,诸如马停步喘气时的鼻翼扩张、骆驼的驼峰偏左或偏右和胖妞脸上的表情。他把自己工厂里的陈列室称为博物馆,如今天天在博物馆里与参观者喝茶聊天、行品牌营销之实,更推形象青春俊朗的儿子为手艺传承人,对外塑造技艺更替有序的形象。

  高水旺与张二孬如今同样都戴着“工艺美术大师”的头衔,又同在一村操持同样的营生,互相说起对方,都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因此也都谋求着能为各自手艺添彩的“说法”。比如,高水旺曾宣称年轻时跑遍洛阳各村落找高岭土,“寻找唐代高岭土,希望能找到最接近唐代三彩陶的烧制原料”。而张二孬一听这说法,则会立马嘟囔一句:“最重要的还是塑形,要对着真的三彩塑。”已过知天命之年的张二孬告诉记者:“从塑形中才最能看出天分和功夫。我从年轻时起就颇见过不少真东西,还都是好东西。那会儿,送来修的东西,只要是好的,我都不收钱,就为了能多看多长眼。还爱跑博物馆,博物馆里不让照相,我就临摹下来。”其实要论这点,高水旺也没疏忽过,但凡有博物馆要做官方复制品的活儿,他们俩都会很积极地去争取机会。

  在用什么窑这个问题上,大师们无一例外地选择柴窑,与唐代一样。但是,这其中或许藏有宣传的目的。在既拼质更拼量的南石山村,不用电窑的人家几乎要被逼退出这一行了。连张二孬都曾坦白道:“电窑容易控制温度,更好烧。”当然,对于那类出价20万元定制一件器物的活儿来说,那就得实打实地全手工加柴窑烧制了。

  从文物高仿到工艺品的转型

  像高水旺或张二孬这样的高手做出来的高仿品,尽管外形上几能乱真,但是,无论做仿者的手段多么高明,仿制的赝品与真品相比有多么逼真,但由于制作工艺上的限制,也总会漏出一些破绽的。

  做旧者都爱用酸,以******、高锰酸钾等溶液浸泡来实现自短时间内让器物表面迅速氧化的效果。但是,一般来说,用酸处理过的赝品,它釉面上的开片缝隙比较宽,而真品的开片缝隙相对比较细密。借助放大镜的观察,能发现真品的开片像干枯开裂的河床一样,往往开裂的每一片的开片中心是往下凹下去的,而赝品开片的中心是鼓起的。

  真正的唐三彩数量很少,而且其胎土很特别,这是当今难以仿制的关键点。因此也有部分陶瓷专家认为,如果把真品的露胎部分放入水中,取出后会微微呈现粉红色,而有些仿品的露胎处放进水中则呈现土白色。《艺术评论》记者在南石山村调查后获悉,当地所使用的胎土悉从偃师运来,制作的仿品胎色略呈粉红色的,因此南石山村仿制的唐三彩放入水中会呈现较醒目的粉红色,虽与真品近似,但深浅不同。

  而高水旺本人则是在此前的一次采访中从工艺的角度透露了真假辨别的要领,他认为:仿制品总会留下破绽,比如开片普遍较大,而真品不仅很小,而且四周微微向上翘起,此外,仿品一贯都免不了釉色贼亮的特征,行里话说“有贼光”,用酸性溶液去贼光的过程中,却会让器物失去光泽显死板、“涩”,缺少了经历时间长河与不同环境变换下的古陶瓷所特有的“蛤蜊光”,最后就是“古代艺术品的神韵,是现代人怎样都学不来的了。新的就是新的,仿的就是仿的”。

  或许正是考虑到无论怎么仿都造不出真的这样的道理,高水旺凭着10多年积累下的名声,目前已经逐渐将企业转型,主要生产和销售三彩工艺品、礼品,除偶尔生产高端高仿品且打上自己的落款外,大批量地生产保持着一定质量的中低端仿古复制品和创意产品,或许正是这样的策略成就了他的企业在南石山村排名第一。

  同样,张二孬也没死守着仿制的道理。他带着记者一一参观了他陈列室里的作品,并一一细数每一件独特的“二孬风格”,如“汗血宝马,这种红,是我自己调出来的釉色,只有我有”,“这匹骆驼俯首的造型,没有文物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创造”……

  在张二孬的工厂边上的北邙唐马厂,《艺术评论》记者更是发现了有趣的秘戏系列三彩摆设,既不像唐,又不似明,但颇富情趣,此类新品种的开发,或许也是南石山村已经做大的企业在面对文物市场乱象时的一种自然的策略吧。

  日已西斜,探访临近尾声。一家正在热闹出货的厂家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厂长高建曾边忙着与拉货的买家结算,边招呼记者,他告诉《艺术评论》记者,他曾经也做过仿古三彩,“那钱赚得容易,也赚得不安心。”他说:“那种活儿,真不难,随便一个小学毕业文化水平的人,学三年,就能做得出。”而现在,高建曾只做工艺品,而且只用电窑,产品都是走旅游路线,货发得多,钱也赚得安心——在他厂里一座刚打开的电窑里,记者看到了满窑的陶牛,油光光的,“这就是工艺品,不存在仿品之说,唐三彩里没有牛,但是我做牛,市场喜欢的,我就做。”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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