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忹友善面容,霎时冰冷。
“好话以敬,给你一个面子,鄢先生不识好歹,是么?”
“你自己说,本官以何身份?”
他岳立沉稳,右手紧握佩剑剑柄,状貌威风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尔等,涉嫌一件要案,必须静默候审,不得擅离。案曙英县,鄢大人当然有权,留你们在此。”
“若觉对待不公,诸位尽可前往尹司台,状告鄢大人,假借要案,限制你们自由。”
鄢驷表面绰然,竭力掩饰内心惊悸不安。
“我们犯错,理应交由廷合台。”
“堂兄,乃是铜事令,控留我们一家,岂非违令干涉别台事务?”
“恕我直言,越俎代庖,其名不正。”
瞧出一家四口,俱是心惊胆战,卢忹唇际,余出一抹嘲讽意味。
“你们所犯之罪,事关鄢大人,故此,他派出县卫队,协助廷合台诸位同僚,以防嫌犯走脱。此,名正言顺,且为大功一件。”
“至于后续审问,当然交由廷合台,届时,自会有人,前去状告。”
“鄢先生,以及诸位,稍安勿躁,静候‘佳’音。”
鄢驷一家,打算试试其他城门。
料到他们心思,卢忹善意提醒。
“县城四门,由县卫队,严密把守;县城四面,则由余众县卫,层层戒备。”
“奉劝鄢先生一句,莫行无用功,安心回宅休息。”
鄢驷等人,不愿束手就擒,执意去试其他三门。
结果,不想而知,三门不通,一家子人碰得一鼻子灰。
他们不懈尝试,意图去翻高墙、游过临县边界河等等,毫无例外,尽皆失败。
最后,没了办法,他们只能背着行李,回到鄢家雅宅。
鄢坞深感挫败,一记重拳,砸在茶几之上。
“这位珺士爷,确实有点本事,竟能纵使鄢大人,将我们一家,困在曙英县。”
妘艺钗自以为是,阐述见解。
“这恰恰说明,你的主意极好,只要我们投身璃王麾下,珺士爷便奈何不得。想来,他亦认为,璃王一见你,必然肯纳,所以极力阻止我们。”
鄢塘反驳。
“娘亲莫非说笑?”
“珺士爷从何得知,我们意愿投身璃王殿下?”
“再者,谁不知晓,璃王殿下早早离京?珺士爷根本不认识他,何以断定,璃王肯不肯纳贤大哥?”
妘艺钗自信不移。
“你是说,他唯思,阻止我们离县?一旦离开曙英县,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呵,珺公士,不过如此。”
鄢驷峻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