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抓着手腕,庄玮依然举止自如,一分阻力也无。
“推迟到哪一日?”
气力不及,罗妤十分无助。
“明日、后日,都行。”
兴味愈浓,庄玮不自觉贴近,附在夫人耳边,幽幽细语。
“夫人以为,明日、后日,下得来床?”
罗妤惊惶羞涩。
“啊?我……”
唇落点点,娇花瑟瑟。
庄玮赏看美景,心绪灼灼,愈加火热。
“以我粗略估计,夫人美趣,我至少痴狂一年,方得忍住片刻,稍作休息。”
“要不,一年之后,你再敬茶?”
罗妤捶打着,将他推开。
“老爷,好坏。”
庄玮顺意,退离半分。
“鄢坞那厮,尚且知晓怜香惜玉,主动免你敬茶之礼,我自是不能比他差劲。”
罗妤认真纠正。
“珍宝,何与沉渣相提并论?老爷,切莫自轻。”
庄玮展颜,滋味幸福。
“谢夫人赞许。”
他一转话头。
“你猜猜,正门外,谁来了?”
罗妤不明所以,不由自主慌张。
“府上有贵客?”
“可需我们出面?”
“我软弱无力,何以见客?老爷以后,莫再那般欺负妾身。”
庄玮不蔓不枝。
“我吩咐厨房,给你熬一碗参汤。待你喝过,恢复气力,如若想见,再传他们不迟。”
记着方才教训,罗妤翼翼坐起。
“安得怠慢贵客?”
见她迟迟无解,庄玮点明来者。
“夫人着急想见罗员外夫妇?”
罗妤一惊。
“爹爹娘亲?是他们来了?”
庄玮诉知情况。
“嗯。”
“辰时一刻,家丁通禀,罗员外、罗娘子求见,被我回言拒之。”
“不见到你,他们不可能离去,估摸着,这会儿,还候在门外。”
听他提及时辰,罗妤惊觉。
“老爷公忙,不可迟误,妾身服侍更衣。”
庄玮抱她入怀,以作阻拦。
“我今日告假,陪夫人。”
罗妤歉疚惭愧。
“焉能如此?”
庄玮安适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