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垂下眸去,周身也慢慢漫起一抹阴沉,让人觉得压抑。
就这样,他像尊雕像一样,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低垂的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约莫五分钟,他还是没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接孩子的点了。
于是我冲他问:“你接下来忙不忙?”
“什么事?”他冲我低声问。
我淡声道:“如果不忙的话,你就去学校把孩子们接到你那边去住,我已经提前跟他们讲好了。”
本来我觉得我这也是一个很平常很普通的嘱咐。
毕竟孩子们去爸爸那边住也很正常。
哪知我刚说完,男人的脸色却忽然白了白。
他缓缓抬眸看我,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眶里透着几抹不可置信和悲凉。
我蹙了一下眉。
搞什么?
难不成我又说错了什么话?
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冲他问:“你又怎么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正想开口,忽然又咳了起来。
像是‘气急攻心’一般,他捂着唇,咳得有些剧烈。
想到陆长泽说他有内伤。
我心头一紧,刚要扶他。
他却忽然后退两步,拉开与我的距离。
于是我伸出的手堪堪停在了半空中。
我扯了扯唇,心里泛起一抹酸涩。
看吧,他现在居然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男人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但那脸色看起来却是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而且唇角也微微溢出了点点血丝。
他看着我,苍白地笑道:“为了能跟顾易心无旁骛地在一起,你。。。。。。竟然连孩子们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