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道:“我刚才看到她的儿媳妇了,看上去也不像个坏人。”
老太太压低声音道:
“我听这家老太太说,这个害人精经常拿郑家的钱去贴补她的娘家。
还背着老太太的儿子和孤儿院的院长有一腿。
这是老太太雇人追查到的,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我也感觉这个儿媳妇长得狐媚淫荡,不是一个正经人。”
“阿姨,这关系着人的名声,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听我在市政府当差的一个外甥说,这个害人精隔三差五地到营北孤儿院,说是去慰问那里的孤儿。
可是她每次带去的东西都很少,而她每次都把这些东西交给那个院长。
而且一进入院长室就呆很长的时间,这也是那里的保育员亲眼见到的。”
告别了这位爱说闲话的老太太,石玉昆把剩下的报纸交给了另一个人,然后换上了山地车,背着一个大包直接去了人民商场。
这次石玉昆直接化妆成了一个披肩的小孕妇,她穿着平底鞋迈着慢悠悠的四方步来到了贵宾儿童区域。
她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认真地翻看着儿童服装,当她看到陈彦恩在买了两套女童套装后,又走向了男童套装区域。
石玉昆双手托着隆起的肚子,端着架子走到了休息座椅上,似乎在缓解着自己不堪重负的双腿。
不过,陈彦恩的一举一动始终没有逃过她的视线。
在男童装区域里,陈彦恩也同样挑了两套衣服,只是这两套衣服尺码大小要比那两套女童装大了两号,这让石玉昆感到新奇。
不过听那位老太太说,陈彦恩时常贴补她的娘家人,也许这两套男童装是为她的侄子而买的。
陈彦恩在买了四套衣服后,又买了两双儿童鞋,远远望去,款式和颜色怎么看都是男孩子穿的。
陈彦恩离开后,石玉昆很快去卫生间里卸去了孕妇装束,换成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穿着运动套装的理着青春头的打工妹。
当她来到自己的山地车前时,一位黑衣装束的人与她擦肩而过,同时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纸条。
她在推着车子步行越过人行道时,纸条上的字已被她看的清楚明白,纸条上是“对方的车子拐入了中山路”
石玉昆很快得出结论,因为现在还不到十点钟,陈彦恩在为小雨姐的女儿买到衣服后,按说应该立刻驱车把衣服送回郑老太的家中。
可是陈彦恩没有,而是沿着相反的方向进入了闹市区,而这条路既不是通往公司的路,也不是通向她居住的别墅之路。
石玉昆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她骑上山地车沿着中山路向着市区的最北端快驶去。
半小时后,石玉昆来到了营北孤儿院的大门口,她下得车来向门卫大爷介绍了自己的来意。
“大爷,这里还招不招保育员?”
大爷打量着石玉昆,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姑娘来当保育员。
看到对方怀疑的眼神,石玉昆连忙解释着:
“大爷,我是代我大嫂来找工作的。
我大嫂今年四十岁了,家离这里不远,我今天是路过这里。
如果这里招保育员的话,我回去告诉我嫂子,让她过来看一看。”
听到解释,大爷才舒展了笑容,实话实说着:“由于这里的孩子多,活累,这里面经常换保育员,要不你进去问一下,今天院长和主任都在。”
“谢谢大爷,那么我进去问一问。”石玉昆对大爷点点头,推着车进入了孤儿院。
把车子放在车位上,石玉昆背着肩包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她并不急于证明什么,因为自来到这里,她在门外和大院里并没有现陈彦恩的车子。
所以她找了一个正对着院长办公室花坛边的石凳坐了下来。
由于天气炎热,浑身都是汗水,她拿出一瓶水,心平气舒地小口小口地喝着。
石玉昆没等到汗落,门口便传来了汽车驶进来的声音,转眼间,陈彦恩的车子便停在了院长办公室前边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