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他会实施手段杀人灭口的,到那时,我们恐怕什么都得不到!”
“找到目标了吗?”思雅激愤中隐忍着满腔怒火。
“有怀疑对象了,但是还在认定中!”
夜深了,王涛像一个幽灵般的在这座城市中游荡着。
虽然四个拳师已出院,但是他还有一笔外债没有偿还,那是自己第一天来到这座城市所欠下的。
本想拿自己手中的一点资本去赌,然后来个杠上开花,就可以去创业了,继而能够扬眉吐气,还能站在爸爸妈妈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话了。
谁知道梦想很丰富,而现实却很骨感,这一赌就一不可收拾,还欠下了一笔高利贷。
想到昨天房东已对他下了最后通牒,如若明天交不上房费,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此刻,王涛走在大街上,冰冷的雨丝击落在他的脸上,他感到了无边的悲哀和孤寂。
想起妈妈走的时候,本想再和她张口要些钱,但是他终没有勇气开口。
因为他欠妈妈的太多了,除了亲情外,他还欠了妈妈的许多次承诺。
想到妈妈,他的眼圈泛红,泪水禁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王涛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着,零星的雨落进了他的脖子中,使得他挟紧了衣领。
这时,有一个戴着头盔身着一身黑衣的人,从后方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肩头。
正在他要甩开此人的双手准备反抗时,此人那幽冷的声音让他一时陷入了被动之中。
“别动,王涛,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去做一件事。
只要这件事完成了,我会给你二十万的红包,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呸,姓韩的,你休想再骗我!”王涛甩开了此人的禁锢,恼怒异常地道。
“难道你不想报仇泄私愤吗?”来人右臂抬起,又用力盘上了王涛的双肩,在他的按压下,王涛不再反抗,静待此人接下来的说辞。
“我要你去找一个人,他姓冯……”
由于姓韩的说话音量小,他究竟与王涛说了些什么,没有人听的清楚。
只是在姓韩的说出一大段话后,被放开的王涛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敌对和抗拒了。
与姓韩的分手后,王涛又开始在大街上有目标地闲逛着。
无意间,前方有一个人正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王涛停下了脚步,他自嘲着
“以前自己看不起这捡垃圾的穷鬼,可是现在……
也许以后自己也会成为这样的人吧!”
想到这些,他走上前去想和这个人聊些什么。
可是当他近前在路灯下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时,他惊奇又欣喜地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冯大勇,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对方穷困潦倒的模样,王涛顿时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是又赌了?”
冯大勇看了王涛一眼,脸色立时慌张了起来,他开口道:“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哎,你还欠我二百块钱呢,现在是不是该归还我了!”王涛一个箭步蹿过去,同时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
“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冯大勇后退了两步,手中拿着一个干硬的馒头,一脸无赖地道:
“否则我也不会落到这种吃上顿没下顿的困境中。”
听到冯士勇的话,以及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馒头,王涛一时变得很无语。
两个人谁也不吭地僵持了很久,王涛率先开口道:“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你现在不也很潦倒吗!”望着头凌乱,衣服脏兮兮的王涛,冯大勇鄙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