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有,但是我。。我却。。。”
乔清舒点了点她道,
“你喜欢他,但是不知道他的心意。”
无措地点了点头,永娴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乔清舒道,
“我猜他心里有你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跟着你来上京。我刚刚故意询问他要不要留在上京,许会有大前程,他倒是一口拒绝了,说自己只是一个乡间大夫,没有追名逐利的心,只想混迹乡野,帮百姓看病。”
永娴眉头也皱起来,塌了腰道,
“是呀,他是这样的,银钱倒是不在乎,日日往乡村僻壤的地方去,我半月才能见到他一次,这样的人真是难以捉摸。”
乔清舒却摇摇头道,
“其实很好理解,我想他是喜欢你的,但是你金尊玉贵,是皇家公主,若是真的与你结为夫妻,想必受限制也多,他无法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治病救人。他想的,许是比你周到些。”
永娴瞪大的眼睛道,
“真的吗?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乔清舒缓缓起身道,
“是不是,你去问问他便是了,若是假的便算了,若是真的你又打算如何?”
永娴突然脖子一扬道,
“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我了,若是他真的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结婚后我不会阻止他行医救人的,甚至我还能陪着她一起去的。”
乔清舒只是笑,
“你们只剩下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了,那就去捅破试试看,即便是不行,你也有了答案不是。”
被乔清舒的一席话给鼓励到了,永娴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萧知节此刻从外面回来,正巧碰见急匆匆离开的永娴。
他好奇地问道,
“永娴走那么急干什么去?”
乔清舒正在给自己斟茶,漫不经心地道,
“她去求姻缘。”
萧知节一脸惊讶,说不出话来。
次日一早,乔清舒还未起床,就被永娴给吵醒。
萧知节已经上早朝去了,不在屋内。
永娴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道,
“他同意了,他真的同意了,他说只要他能继续行医,那便什么都好。”
乔清舒睡眼惺忪地看着一脸幸福的永娴,嘴角也露出来笑容来。
她伸手理了理衣裳,打了个哈切道,
“我就说吧,他喜欢你的。”
永娴的情绪少有地高涨起来,这几日在上京她几乎是非常活跃,出皇宫和吴易之四处游玩,四处采买,非常甜蜜恩爱的一对。
过了半个月,两人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满满七八车的战利品准备打道回江南去。
临行前,乔清舒再次设宴帮他们送行。
这一次,永娴的脸上挂满了甜蜜的笑,与来时的犹豫不决完全不同。
萧知节和乔清舒也很开心看到永娴真的重新焕了生机,也送了许多的东西和礼物。
这顿送行的宴会直持续到午夜才真正的结束。
宴会结束之后,乔清舒的脑子却还是很兴奋,她有些睡不着。
一个人披衣下床,缓缓的走在后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