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强想施以援手,奈何一动只会引来更多的傀儡,搞不好局势更加恶化。
“蓓蕾莎小姐,你要我帮你总要说怎么帮吧。”
慢慢适应节奏的蓓蕾莎远没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与刚刚的仓皇失措相比多出几分从容。
“我听说你会复活,是真的吗?”
蓓蕾莎有意识的将傀儡往苏小强的身边引,脚下杂乱的步伐并非全然没有章法,像是在不断尝试某种特殊规律。
苏小强不敢乱动,握紧手里的刀,观察撤退路线的同时,默记蓓蕾莎的全部动作。
“蓓蕾莎小姐,你不太厚道啊,我来帮你,你却想整死我。”
“苏先生怕了吗?接下来请尽情表演,突破傀儡阵,抵达大殿门口,关闭傀儡。”
蓓蕾莎面带微笑,如跳舞般的优美动作充满杀意,冰冷的双目尽是戏谑。
眼见傀儡越来越近,苏小强心一狠,要死大家一起死,谁怕谁?
“小姬,堵门,别让蓓蕾莎进通道。”
喊完话,开启浴血奋战,朝傀儡方阵冲刺一截,然后调头向蓓蕾莎的身边跑,边跑边笑唱。
“呵呵呵……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见苏小强破罐子破摔,蓓蕾莎脸黑如墨,停下脚步,不带感情的声音透着恨意。
“咔咔……嘭……”
原本追着她砍的三尊傀儡眼睛闪烁红光,片刻后返回原位。
如同机器人关机,收回武器垂下头,停止运行。
“苏小强,相信我,与我吉尔族为敌,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放完狠话,蓓蕾莎头也不回的快步穿过傀儡阵,推动大殿殿门,从门缝挤了进去。
苏小强一时间有些麻爪,自己猜错了?蓓蕾莎比想象中掌握的信息更多?
至少她穿过傀儡时仿若隐形,傀儡们视而不见。
但追自己的这群傀儡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活动的时间越长越灵活。
武器砍的一个比一个狠辣,每一击恨不得把自己砸成肉泥。
它们身体的能量通过性非常好,附着能量的横刀,但凡接触到傀儡,能量立刻被吸走,转移至地面消失。
身体材料的防御力更不用说,吉尔人敢用一群傀儡守家,岂会怕被人砍。
面对一群物法双防叠加到满级的怪物,苏小强一筹莫展,只能且战且退向台阶口靠拢。
“娘的,蓓蕾莎那娘们儿又把我们耍了,挺漂亮一人儿,心眼怎么那么小,居然记仇。”
苏小强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到处是没有恢复完好的伤口。
被调动的傀儡太多,很多时候根本没有避让的空间,非得擦边才敢保证不被正面击中。
以傀儡的身材和武器,正面击中的后果只有一个,一刀两断的死或者一摊烂泥的死。
飞龙道人难得硬一回,站在台阶出口的最前面,防备蓓蕾莎去而复返。
“现在怎么办?要不然咱们撤吧,没必要和个女人死磕。”
气急败坏的苏小强大口喘气,他不认为自己有宰相的肚子。
“不行,我必须整死她,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消遣我。
不整死她,我睡不好觉。”
“小锅锅莫生气,不用假道士,放心交给我阿朵。”
阿朵讲义气的一手撸猫,一手拍胸口,见缝插针的表明她比飞龙道人靠谱。
飞龙道人那叫一个头疼,暗呼自己命真苦,从孤绝观那个火坑跳出来,又自愿跳进苏小强这个更大的天坑。
“强哥,不是我怕死,咱们过不去,怎么报仇雪恨,下次,下次我第一个杀她,如何?”
等到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苏小强一头坐起来,捏捏下巴,脑子里不停推演怎么过去。